“三日月宗近,你逾越了。”织田神代冷冷的话语回荡在这黑夜中。 “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,主上。”他说这话时已经低下了头,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,她闭了闭眼,感觉身体有点……不对劲了。 “什么职责?”她问道。 “让主上您更愉快一些……无论是心还是身体。”他说道。 “你认真的?”她皱眉问道。 “认真的。”三日月宗近回答。 “你知道我不会同意的。”她侧了侧头说道。 三日月宗近后退了一步,起身将掉在地上的灯笼捡起,用神力将它点燃。灯笼影影绰绰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然后他说道,“我知道,因为我不是压切长谷部。” “你认为如果是压切长谷部提出来,我就不会拒绝么?”织田神代问道。 “这就得问您自己了。”三日月宗近笑了笑,说道。 织田神代没有回答。 毕竟现在她连压切长谷部本人也没见过,说这话未免太早了些。 “我只是想告诉您,我和很多刀不同,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。”三日月宗近说道。 “你不是可以为我做任何事,而是你可以做出任何事来。”织田神代说道。 底线……很多付丧神都是有着底线的,如果审神者命令他们做违背底线的事,所造成的后果肯定与暗堕有关的,如果非常严重的话,说不定会发生弑主之事…… 但三日月宗近,看起来却是绝无仅有的几把“没有底线”的刀之一。 即使是髭切都有着膝丸的底线……啥?你问她另外一把没有底线的刀?当然是压切长谷部啦! “只要是主命,无论怎样都会完成。” 难道你以为这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吗……压切长谷部他可真的会那么做啊。 “我是独一无二的。” 三日月宗近缓缓说道,乌云散开,月光照了下来。他将灯笼挂在了回廊上,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她。 “我是五花的稀有太刀。” 她的视线被他的身影所填满,几乎没有月光再能坠落她的眼底。他吸纳了一切光,他就仿佛是光的本身。 “是时之政府所能召唤的最强付丧神。” 他眸底的新月在绽放出比苍穹上月光更清冽的光泽,仿佛灭世的乐章,暗夜几乎在他的呼吸中化为齑粉。 “我是三日月宗近,天下五剑。”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,每一步似重达千钧。 “是所有审神者梦寐以求的存在。” 漆黑的墨渊在他身后,月光的灰烬落在他华美的和服上,他深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,那绝代的风华带来让灵魂威慑的震撼之美。 “而现在,”他半跪下来,亲吻她的手背,“我是您的刀剑。” 他松开她的手,解下他的刀剑,双手奉上。 “请使用我吧,我亲爱、亲爱的主上。” 仿佛用双手托着冠冕一般,他等待着手执着烈火和鲜血的君王。 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风停了,灯笼停止了摇摆。 月光更明亮了,而他也收敛了眸中的光,摆出臣服的姿态来。 虽沉稳而内敛,但三日月宗近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……而且那骄傲,是超出一般付丧神的。这是他第一次把他的这一面展示出来,用意……也很明显了。 织田神代握住了他手中的刀剑,说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 次日,织田神代向全本丸宣布了三日月宗近的存在。 当天下午,三日月宗近作为近侍锻造出压切长谷部。 压切长谷部取代歌仙兼定成为一队队长,药研退出一队,主要负责后勤事务。 至此,本丸刀帐初步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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