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我可以当你的姐姐了。”李初夏轻松反击道。

钟铭秋无法反驳。

一个不止是嫁人一次两次的寡妇,最开始结婚的一次就要从法定结婚年纪计算,那就已经比自己大了,更何况兜兜转转洗漱间这位又成了寡妇。

少说也有三十左右了吧?

嗯,只能说女人保养起来太可怕。

钟铭秋回想起李初夏那精致无暇的面孔,初步印象最多二十出头,但偏偏她是嫁了好几次的寡妇,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岁月痕迹,还真是岁月不败美人啊。

确实是姐姐。

当过人妻的姐姐。

钟铭秋的思绪渐渐走偏,听说,这样的姐姐会更有味道?

白天才喊了李冬冬为姐姐,要钟铭秋这么快在心里装进另外一个姐姐,短时间内,恐怕他也没有那么容易接受,并没有开口喊姐姐,而是道:“我比你小是肯定的,但是小偷姑娘,我有些好奇,听说村里大家都害怕,不怎么敢和你说话。”

“今天之内,你是和我说话最多的人。”李初夏说道。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啦。”

李初夏心想,加上高铁的便签交流,可不就是最多的吗。

钟铭秋靠在墙边,心头舒坦,在里面洗澡的这位超级大美女,今天陪她说话最多的人居然是我,莫名的有着一种奇怪的成就在心中荡漾,奇怪的胜负欲。

花洒的水声变小,停下来。

钟铭秋听到里面声音的变化,赶忙离开墙,准备回到沙发佯装坐着看电视,不然等一下李初夏开门,他蹲守在洗漱间门口,四目相对,多少有些尴尬。

吧嗒。

洗漱间门打开。

李初夏从门后面探了个脑袋出来,因为洗澡时候产生的水雾,即便没有洗头,头发也是湿漉漉的,钟铭秋刚迈出去一步,转头看到李初夏俏脸红扑扑的,气色更好,愈发动人,出水芙蓉,水淋淋的,少年血气方刚的裤子,又差点被施法啊。

“毛巾,我忘了!”李初夏有些抱歉的道。

钟铭秋一眼就看到茶几上,摆放着刚才他给李初夏拿的毛巾。

你是故意的吧?

话说,这种情况下,尴尬的应该是她吧?!

钟铭秋将毛巾拿过去,虽然想要表现的绅士一点点,但是眼珠子不听使唤,李初夏的锁骨凸显,看着相当精致,特别是她伸手过来拿毛巾的时候,有半个香肩露出来,骨感偏瘦,非常符合钟铭秋的审美,由此推断,不难想象,这扇门后面隐藏的身躯,将会是多么的完美,血气方刚归血气方刚,钟铭秋多少还是有理智。

内裤,该换洗了。

“谢谢!”李初夏柔声道。

“不客气。”

钟铭秋脱口而出,当即反应过来,我这是被拿捏了吗?

很快。

洗漱间的门被打开,李初夏身上穿着睡衣睡裤,洗漱间里面,还有淡淡水雾萦绕,无法很快散去,她站在洗漱台,将牙膏拆封,牙刷拆封,准备开始刷牙。

呀,没杯子。

“嘿嘿~~”李初夏站在门口,扬了扬手里的被挤上牙膏的牙刷。

什么都没说,但这一次,钟铭秋倒是有些心领神会,很快回到卧室,拿着一个杯子过来,道:“多亏我多带了一个杯子!”

“太麻烦了。”

李初夏接过口杯,抬眸偷瞥一眼,因为洗澡受到热气的熏陶,精美的脸颊微微泛红,从钟铭秋的角度看过去,反倒是多了一些乖巧和可爱,太耐看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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