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鸢与进忠吃完晚膳并没有继续闹腾。
进忠肃着一张脸,声音难得有些凝重。
“今日一早,皇上不知为何昏迷不醒。齐汝秘密诊脉后却只说是睡着了。”
“没有办法。奴才只好封锁了消息,将齐汝留在养心殿,并说皇上感染了风寒。还取消了这几日的早朝。”
“奴才本想第一时间就通知您,但御前忙乱,又突然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奴才只好处理完才过来。”
雪鸢听到这儿也拧紧了眉头。
“风寒?那岂不是明日一早我就要安排妃嫔们侍疾?不然这可说不过去啊。”
“您看要不要先安排两个向着您的,跟她们透个底儿。太后重权,若得知此事,定会出来搅风弄雨。”
“那干脆……”雪鸢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。
“别。”进忠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“皇上并非重病,只是睡着了。此事御前之人知晓的不少。您若是直接除了他,难免有流言蜚语传出。不如先封锁两天,好让您先与前朝通个气儿。若这两日皇上醒了,那您就是稳固朝纲的功臣,若皇上未醒,到时候消息爆出,您也已经占了先机。”
说的也是。
雪鸢咂咂嘴。
这进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
不像她,第一反应居然还是硬莽。
“那我明天先自己侍疾吧。第二天就让魏嬿婉去,她宫女出身也无家世子女,即便有了心思也好拿捏。其他的后面再看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正事说完,进忠的心思又起,一只爪子偷偷摸摸地勾向领口的扣子。
“啪!”
进忠的手被雪鸢一下拍开,她一个起身就向内室逃跑。
“救命啊救命啊,有人强抢良家民女了。”
进忠怪笑着搓着手扑了上去。
“叫啊!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!”
——拉灯中——
等弘历再次醒来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他觉得喉咙隐隐作痛,大概是昨天叫得太多太久了。
身上倒是还好。
想来是进忠那个狗奴才顾忌着他是皇后的狗,并没有下重脚。
此时,门帘外又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珊瑚拿着熟悉的狗饭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将笼子打开时嘴里还絮絮叨叨的。
“你说你一只小狗,打扰进忠公公和我们娘娘做什么?害得我昨天要进去捞你不说,今早还被进忠公公说了。要我看好你,别回头伤着主儿了。我多冤呐!”
弘历差点被珊瑚的话给气个倒仰。
你放任太监欺辱皇后你还有理了?
他趁着珊瑚不注意,从她的脚边一窜而过。
这次很成功,他顺利地跑了出来,来到雪鸢睡觉的寝殿。
“哎!招财!”
珊瑚不敢大声,怕吵醒了雪鸢,只好小跑着追在后面。
此时雪鸢还在沉睡,她正好侧躺着,露出一整张芙蓉面来。
只是眼角脸颊,都带着道道泪痕。
想必是昨天哭得狠了,是哭着睡着的。
弘历静静地蹲坐在床前,脑补了许多昨天皇后哭喊着想要逃离进忠魔爪的场面。
他胸中怒火万丈,下定了决心要回到自己的身体,替皇后,也替他自己的做主。
只可惜。
英雄不问出处,小狗缺点逼数。
弘历又被珊瑚一把揪住脖颈拎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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